清玄慕舟山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糖果”集中营。

 
 
*  小段子
 
 
Lestat最近偶尔会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说话闪烁其词,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说真的,他影响到了我看书的心情。不过 ,这比起他不厌其烦的在我耳边念念叨叨的抱怨要好得多。我清楚的明白我不该再去过多的对他进行说教,并且,那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与我争吵。
  
我把书本记上标记放到了一边,态度尽量柔和的向他询问道,“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出来吧。你就算一直盯着我,我也不能读你的心,Lestat。”
  
  
  
 
希望他最好能给我一个令人满意的回复,否则我不保证我能忍住不把他丢到门前的那棵银杏树下,那儿可没什么遮挡物能替他遮挡晨曦的日光 。

   
   
——  我在祈求。
 
祈求上帝能够宽恕我的罪恶,我的不虔诚。
 
我是罪孽,是面目可憎的怪物——我是Lestat制造出来的虚妄,我在逃避,奢求自己能够平静度日。
  
我不曾诅咒命运,不曾憎恶自己的经历,我理应承受它们。是我自己爬进了邪恶的温床,种下种子任由它肆意生长,遮天蔽日,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不定。
 
我歌颂生命,对它们始终抱有最崇高的敬意,但我的本能始终驱使着我去摧毁它们。我本该去享受一个生命正在慢慢消失的过程,它在融入我的身体,深入骨髓,它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我要比Lestat更成熟些——作为人类方面,我比他更年长,也有更多的阅历。他更喜欢及时行乐,那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我就显得要“瞻前顾后”的多,他总需要有个人能够替他善后。
  
Lestat从不会打理他的——或者说是我们的财产,令人发指的骄奢,从不肯听劝诫。他对金钱的概念似乎仅仅停留在“花光它们,这样它们才算是真正属于你的。”这一荒谬的言论上。
 
他喜欢掌控我,掌控Claudia…我深爱的女孩儿,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他胆小,却又为了他认为好的而疯狂求索。没有什么人能够看透他,他善于隐藏自己,可又不曾欺骗。我曾无数次向自己起誓,不再轻信他那犹如毒蛇吐信般的低语,他舌尖盛开的,正是恶魔之花,她伸出茎蔓缠绕在身,如同落入蛛网,动弹不得,令人窒息。
   
——  我时常感到他离我很远。
 
他的世界迷幻而绚丽,十分的遥远。他应该是个发光体,人们臣服于他的诱惑力,匍匐于他的脚边,伸出手渴求他一星半点的垂怜,人们追求的奢望,既可悲又可笑,盲目和愚昧终是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For he cometh in with vanity, and departeth in darkness, and his name shall be covered with darkness.

【萨莫】Baiser
 
 
* 梗源是自家sweetie催我喝药之后突然的对戏,稍微改动了一点,就当做是《雪天》之后的糖吧!
 
* 《雪天》通道。
 
*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擅长发糖(。)的。
 
* 可以把这篇看做是《雪天》的半au后续,也可以把它看成独立的一篇文。
 
* 希望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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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一直这样催促我,我的灵感会逃走的。而且您可以直接抱我去喝药呀,大师?”莫扎特躺在床上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在和萨列里开一个无关痛痒的小玩笑。
  
“我认为这有所不妥,您仍然精神十足,莫扎特。”萨列里将视线重新放回到没看完的书本上,没有再去听莫扎特像是雏鸟一般叽叽喳喳聒噪的话语。
 
“不,我深受病痛的折磨,大师——我想,只是这样小小的请求您不会拒绝的吧?”莫扎特将手搭上萨列里的手背,像是对他无视自己的不满,莫扎特故意压低了他的声线,像是要向萨列里证明自己的痛楚。
 
萨列里向他投去怀疑地一瞥又迅速恢复收回装作若无其事,沉默几秒后作出个温和的笑脸。“乐意为您效劳,先生。”萨列里弯下腰,将手臂伸过他后腰,另一只在挤进他屁股底下前犹豫了一下,猛地施力将他抱起。
 
“好吧…我只是觉得太冷了。” 没有料想到萨列里真的会抱起自己的莫扎特此时感到有些慌乱,兴许是萨列里的笑脸实在是太过“惊吓”了,莫扎特抖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觉得屋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的冷了。为了缓解气氛,莫扎特只好笑嘻嘻的圈住他脖子主动献上亲吻,毛茸茸的脑袋在萨列里胸口蹭来蹭去试图找到最舒适的位置。
 
“您可以去增添更适合这样天气的服饰,莫扎特……!”脖颈突然的压力让萨列里毫无防备地向下,低头欲开口询问却撞上莫扎特柔软的嘴唇,惊讶得倒吸口气。几乎是完全愣在了原地,出于礼貌不敢轻易将他丢到地上去,只能任由他一团乱毛在胸口胡蹭。“……莫扎特先生,以后您的感谢方式可以不必如此的——热情。”在对这行为披上形容的外衣时停顿了一秒,在删去不礼貌或过于直白的词汇后,勉强说出了这个形容。
 
“——您又在抱怨我了。您不喜欢这样吗,大师?那我可得把这一条记录在册。”   从怀里掏出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笔装模作样的在手上写下句子。
“而且我以为您会直接把我丢在地上——大师,您对我可真是太——好啦——!”  莫扎特张开手臂伸直了两条腿像是要做出一个类似于欢呼的动作。
 
“……并不是,只是这过于突然。”莫扎特突然的大幅度动作差点让他脱离萨列里的怀抱,连忙用了些力将他压回安全区域,手臂也收紧了些。“而您本应该正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莫扎特,这很危险。”故意将“本应该”说得十分突出,无奈地叹口气,将这位大型婴儿轻放在椅子上,直起身郑重道。“现在您可以尽快服用药品了,莫扎特。”
 
莫扎特老老实实的把药品一饮而尽,在这之后却直接跳下椅子,对他夸张的行了一个礼。“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向您郑重的道歉——我正在试图请求您的原谅,安东尼奥。 ”  莫扎特抬起头冲着萨列里眨动着他晶亮的双眼,毫无诚意的道歉让萨列里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接受您的道歉,沃尔夫冈,但在您赤脚着地的此刻——恐怕安东尼奥·萨列里还无法原谅您。”萨列里弯腰将莫扎特重新横抱起来,嘴角习惯性地勾出一个浅小的弧度,在低头看向莫扎特时确信自己眼里充满无奈。
 
“那么一个亲吻是否能换取您的原谅呢?”莫扎特笑着对上萨列里的视线,他拉扯住萨列里的衣襟,并没有环抱住他的意思。“还有,很抱歉,大师,即使是维也纳的寒冷冬季也抵不过您的怀抱——我几乎就要深陷其中了!哦——不知道您对钢琴协奏曲是怎么想的?我刚刚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莫扎特的脑中像是突然挤进了一个冒着金光的音符,话还没说完就想要直接跳下萨列里的臂弯跑去桌前继续作曲。
 
“我认为必须再加一个保证才行。”萨列里感觉到莫扎特有脱离的趋势,赶忙收紧手臂将他按住,随即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几乎不是个令人满意的词,莫扎特,想法应该先用语言表达。”萨列里从来不会对莫扎特吝啬自己的说教,而莫扎特每一次都会打破萨列里象征着理智的那面墙。“您刚刚提到钢琴协奏曲?说说看您想到了些什么?”但显然,萨列里对于音乐的热情大于一切,莫扎特的这些“小毛病”也能够将它们暂时抛在脑后。
 
“新的曲目——!!一定会让大众大吃一惊的——我是说耳目一新!”莫扎特捧起萨列里的脸颊给予他热烈却又带有安抚性的亲吻。
“我能够感受到灵感在我的脑中碰撞出的火花,大师!我需要我的蘸水笔和乐谱,如果您不介意,我想现在可以直接坐在您的怀抱里开始我的创作了。”
 
“乐意为您效劳,小天才。”萨列里摇了摇头轻笑几声从床上拾起一张薄被子,抱着莫扎特再次回到桌边。“为了防止您脑中的火花过大而阻挡您的视线——您的蘸水笔与乐谱在右上角的架子上。”萨列里将被子盖在莫扎特腿上,随后拿起一旁未看完的书籍开始翻阅,偶尔视线会穿过书页上方窥看他的进度。没过多久便被在他笔下诞生的音符吸引目光,甚至书本脱手掉落都没有在意,忍不住发出小声的赞叹。

“哦,您这是在偷窥——”莫扎特听见萨列里的声音忍不住撇了撇嘴角。“您喜欢它们?那我就可以完全放下心来了,能够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在这下面两小节左右的地方设置齐奏声部,听上去会和谐许多。”莫扎特习惯性的晃起小腿在乐谱纸上写写画画,仔细留下一些批注。

“我很抱歉,请原谅我并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时刻。”萨列里难忍内心兴奋,凑过去亲了下莫扎特的脸颊,语气难得带上显而易见的高兴。“我的评价能被您看重同样是我的荣幸,莫扎特。”萨列里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沉默的聆听听着他所有话语,暗自叹息,伸手将他不太安分的腿按了按示意他停下晃动。
 
“哦——…您很少像是这样主动亲吻我,大师。”莫扎特稍一愣神险些把墨水滴在纸上,他慌张的把蘸水笔丢进墨水瓶里,还停下了晃腿的动作,又冲着萨列里眨了眨眼睛,神情十分认真的注视着他的双眼。“您的建议我一直都放在第一位,除了您我不知道谁还能给我更好的意见了。”
 
“我很抱歉,莫扎特,因为您新谱写的乐曲令我震撼,再次的。”直到莫扎特提起萨列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以为他并不喜欢这样,凝视莫扎特的双眼语气诚恳地道歉。
 
“您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我的安东尼奥?您从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我只是惊讶于您的主动,我喜欢那样的您——毕竟您的自持总会让我失去信心。”莫扎特的声音小而轻柔的向萨列里解释,似乎就像他话语中描述的那样,莫扎特就连他的金发都变得暗淡了起来。
 
“您不该失去自信,您拥有着吸引所有向往光的人的能力,沃尔夫冈。”萨列里忍不住打断莫扎特,他抬起手揽过莫扎特的肩膀拉近自己,身体前倾使两人唇瓣相印,含着他下唇轻轻吮吸着咬合拉离,笑得温和而又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狡黠。“这并不代表我不会主动,沃尔夫冈,这是讨您刚才欠下的吻。”
 
“您现在是真的让我受到惊吓了——我甚至会以为您是不是又喝醉了酒。”莫扎特像是真的感到惊讶一般睁大了他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金色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伴随着每一次眨动。屋里的温度逐步攀升,壁炉像是总算起了一些作用燃烧着木柴散发出热来,莫扎特侧过脸去小声咳嗽,小心翼翼的抑制住声音,生怕萨列里又责怪自己不按时吃药还耍赖的幼稚行径。
 
“显然我并没有,我一整天几乎都与您待在一起。”萨列里将莫扎特腿上的薄被拉起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并且满意的拍了拍莫扎特头顶所在的位置。“您该多在意些您的身体,前几日的高烧,您几乎连床铺都独自无法离开。”
 
“可是大师您来看望我了呀?虽然倒在您肩上睡着并不在我的意料之内……”莫扎特讪笑着向后一仰把脑袋靠在了萨列里的身上,然后他伸出手重新拿起了笔。“您会像这样一直陪伴着我吗,安东尼奥,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莫扎特突如其来的询问令萨列里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凑近莫扎特的耳畔,“向上帝发誓,我会的,沃尔菲。”
 
 
 
   
 

 
“不过鉴于您只是因为受凉而发烧,就请不要再说出那种不吉利的话来了。”

【萨莫萨】雪天 (下篇)

 
 
上篇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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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萨列里准时来到了威登剧院门口,实际上他还早到了十五分钟。大多数人都认为等待时的时间流逝总是缓慢而乏味的,萨列里也不例外。
  
 
他站在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为什么轻易答应了莫扎特的邀约,也许是莫扎特永远泛着水光的眼睛,像是倒映了整条银河的湖面,又或许是他充满着希冀的眼神,脸颊像是闪烁着光芒——而他是夜空中最明亮的那一颗繁星。
 
 
萨列里脑海中突然回响起了莫扎特弹奏过的钢琴变奏曲,他感到惊讶,惊讶自己对于无意间听到莫扎特弹奏的曲目竟会如此铭记于心。同时他也感到了恐慌——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关注莫扎特?
 
 
萨列里仍然在纠结着,莫扎特在他的心里不应该像是这样的美好。他是自己痛苦的源泉,他的天赋,他的才华,他的音乐,从他指尖流泻出的每一个音符都让他艳羡而又憎恨——他拥有着一切,就像是上帝的宠儿,得到了神的一切垂怜垂爱,却不自知。
 
 
他的乐章称之为“天籁”也毫不为过,它们是诗与音乐的完美结合。它们就是莫扎特本人,充满了自由,向往和憧憬,欢愉畅快,洋溢着活力的旋律带着孩童般的纯真。它们又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又像是被晨曦惊扰的鸟儿,飞出巢穴的婉转高歌,这些都是自己做不到的。
 
 
      ——安东尼奥·萨列里本该恨透了莫扎特,但他没有。
 
 
“大师!”远处传来的呼唤打破了萨列里的沉思,他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将头缓慢地转向了声源——不必看了,这一定会是莫扎特。而莫扎特,正迈着轻快的步子,甚至哼着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蹦跳着”(至少是在萨列里眼中看来)来到了萨列里的面前。
 
 
“大师您早到了很久吗?您看上去脸色并不太好,难道是在等我?您完全可以先进去的!噢,我应该再提前一些出门的。”莫扎特看见萨列里的双手裸露在空气中,并没有多想就把自己的手套脱了下来套在了萨列里手上。“您的双手可是维也纳的瑰宝,如果它们受了冻将会是我们极大的损失!我想您会需要它们为您效劳的!”莫扎特笑嘻嘻的,像是这只是一个无心之举那样自然。
 
 
萨列里低垂着眼帘注视着这双手套,它们并没有繁复华丽的花纹,简朴而低调,布料也不十分厚实舒适,就只是一双不起眼的普通手套而已——但它们带着莫扎特的体温。
  
 
萨列里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逐渐恢复了知觉,血液重新开始循环带来的麻痒像是虫咬一般一直持续蔓延到了心脏,伴随着它每一次的鼓动,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萨列里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感谢您的好意,莫扎特,我想我们应该进去了,距离开演还有不到五分钟,您应该不想错过您自己的创作。”萨列里礼貌的向莫扎特道谢,并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他的手放在了莫扎特的后背,隔了一个(对于女性礼仪来说)妥善的距离,在自己迈开步子前,手掌落在了莫扎特的后背,轻轻施力示意他继续向前进。
 
 
莫扎特邀请萨列里坐在了自己的包厢里,是个极佳的观赏位置。“您今天不去指挥吗?”萨列里侧过脸凑近莫扎特耳边小声询问道。
 
 
“不,当然不了,大师。这次我只想在台下静心观看,仅以一个观赏者的身份。”莫扎特没有因为过于靠近的距离而感到不自在,好像是他们本就该如此亲密一般,他甚至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萦绕在萨列里的周身。

 
莫扎特的作品从来都不会令自己、令观众失望。歌剧里的每一号曲都令自己惊叹不已,而萨列里也从不会吝啬自己的赞叹,他也会高喊出类似于“Bravo”这样的赞词。莫扎特看向舞台的双眼掩映着灯火,眼底就像是藏了两颗星星一般透彻明亮,但他远比星辰还要耀眼。
 
 
“您看上去对它们很满意,我说的对吗,大师!”莫扎特满载着热情,在萨列里身前几步的路灯下夸张的伸开双臂,双眼紧盯着萨列里。
  
  
莫扎特沐浴在灯光下,没有及时穿上他并不算十分保暖的外套,白色的衬衫有些透明,就像是天使展开的双翼,路灯暖色的光线照射在他的头顶,像是圣洁的光圈。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他的周身飘浮,却像是从不会落到莫扎特的身上。
 
 
哦,是的,当然。他的小天才看上去是那样的神圣,那样的遥远。
 
 
萨列里的目光模糊了一瞬,他眼中的莫扎特被雪光映衬的透明,就快要消失了,他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却在抬起手腕的一瞬间杀死了大脑中的这个想法,萨列里什么都没有回答。
 
 
       —— 凡人注定不可能挽留住神子,也不可妄想得到神子的爱怜。
 
 
 
 
萨列里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莫扎特说了一路,他就跟着听了一路,所幸莫扎特是个能够炒热气氛的人,才没让萨列里过分的沉默带来什么尴尬的处境。
 
 
莫扎特笑嘻嘻的和他并肩走着,在萨列里善意的提醒下穿上了他单薄的外套,而他一直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似的。“大师,您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很仰慕您,就像是——……”后面的话,萨列里再也听不进去了,天花乱坠的修辞是莫扎特惯用的方法,萨列里总是能够准确的抓住莫扎特话语中的重点。
 
 
萨列里在心底质问自己有什么资格得到莫扎特的仰慕?他的小天才就是太阳,是走到哪里都会永远的一个发光体,他用自己的热忱感染一切,挑战陈规和一切不可能的事物。而萨列里自己只会循规蹈矩,甚至同罗森博格一起对莫扎特百般刁难。
 
 
“——所以,您爱我吗?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哦,或许我说的太多了些,您抓不住我的重点……” 莫扎特罕见的表露出了一些小心翼翼的姿态,但他仍旧微微抬起下颌,那凝结着星光的明亮眼珠望着萨列里的双眼,像是望进了一片幽邃的星空。
 
 
萨列里几乎就要落荒而逃了,但是他没有,感谢上帝赋予他的良好自制力。“……我想,并不是那样的,莫扎特。”萨列里艰难的开口,嗓音沙哑而沉重,他的内心开始绞痛,像是在惩罚他的谎言。
 
 
   ——萨列里亲眼看着莫扎特眼里的光熄灭了,像是摇摆不定的白色蜡烛,燃尽了最后的生命。
 
 
在那之后萨列里两个月都没有再见到莫扎特,外界也像是屏蔽了一切与莫扎特相关的消息,就连罗森博格也在自己面前对莫扎特少了很多冷嘲热讽,但是,宫廷的消息往往是传播的最快的——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当萨列里知晓一切的时候都已经太迟了。康斯坦斯拒绝他的探视,她的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甜美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向他低吼,想要驱赶他。这时候,屋里却传来了莫扎特虚弱的呼唤,“安东尼奥——”他叫了两次自己的教名。萨列里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忍不住紧握成拳,让自己保持理智,他恨透了自己的冷漠。
 
 
“让他进来,康斯坦斯……”在康斯坦斯的带领下萨列里来到了莫扎特的卧房。窗户露着一条缝,寒风吹卷起灰暗的窗帘,吹拂过莫扎特的脸颊和每一根暗淡的金色发丝。阳光透过玻璃和萨列里一同来到莫扎特床前,莫扎特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丝热度。
 
 
“啊——大师,您来了,我很遗憾并不能像往常那样给您行礼,您会理解我的,对吧?”莫扎特趴在床头,虚弱的撑起嘴角向他笑着,燃烧着他仅剩的勇气和希望。
 
 
“康斯坦斯,把我桌上的乐谱拿给苏斯迈尔,那是安魂曲的初稿,我需要他完成它……”康斯坦斯哭着拒绝莫扎特的请求,却抵不过他的强硬。在康斯坦斯离开后,萨列里第一次开了口。“您…看上去很不好,有什么是我能帮上您的吗?”
 
 
“哦,当然有了…您知道,我无法完成安魂曲了,所以我可以请求您,在我离开后见证它的诞生吗?这对您来说并不算是一个艰难的请求了。”莫扎特将手覆在了萨列里的手背上,低垂下眼睫才发现,“您还戴着我的手套,我以为您回去后就把它们给扔了呢。”莫扎特笑着摘下了萨列里戴着的手套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才发现它们并不合萨列里的尺寸。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的举动惊吓到了萨列里,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莫扎特扶起来,双手隔着薄薄的衬衣,萨列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的热度,和莫扎特凸起的脊柱。——是他亲手浇灭了莫扎特的火焰。
 
 
“安东尼奥……”莫扎特干净清澈的嗓音带着柔软的鼻音,他小声呼唤着萨列里的教名,就像是撒满了糖霜的覆盆子挞一样甜蜜。“Oui. ” 萨列里听见自己迅速的回应,他紧靠着莫扎特坐在床沿,双手仍然支撑着莫扎特不敢放开。
 
 
“您应该也称呼我的教名,这样是礼尚往来——” “沃尔夫冈……”萨列里打断了莫扎特的话,清晰的称呼莫扎特的名讳,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这般的朗朗上口,像是早已在心中默念了上千万遍一般熟稔。
 
 
“您最近总是喜欢我打断我的话,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我很高兴您不会总是用沉默来代替一切回答,我知道您不那么健谈,但是您每次都会听完我说的每一句话。”莫扎特眨了眨有些困倦沉重的双眼,像是要驱赶困意一般轻轻晃了晃脑袋,脸颊边的那一缕金发调皮的随之摆动,这让萨列里恍惚间以为,从前那个精力充沛的沃尔夫冈又回来了,可那终究只是他以为。
 
 
“因为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认为它们没有意义,虽然那些修辞真的太多了——但我很擅长抓住您语句中的重点。”萨列里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莫扎特侧着脑袋枕在了他的肩上,像是他们真的如此契合一般。
 
 
“您这是在抱怨我吗,安东尼奥?这可真令人难过——毕竟您甚至都不爱我。”莫扎特的声音微小却又清晰准确的将每一个字都传进了萨列里的耳中,一字一句,死死的烙印在了他的心脏上。
 
 
“……并不是那样的,沃尔夫冈。”萨列里不清楚莫扎特有没有听见他的否认,他只知道,靠在他肩上的小太阳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嘘,他睡着了,请不要吵醒他。看他苍白的脸色,眼下青黑的痕迹,突出的颧骨,凹陷的脸颊,还有缺水干裂的嘴唇。他的小天才早已经遭受到病痛的折磨了,他在忍耐,试图扛下一切,装作自己什么都还正常。
 
 
他睡着了,天使会悄悄潜入他的梦境,带着他震翅飞向高空,远离尘嚣。窗外的鸟鸣,邻居的争吵一切一切聒噪的声响再也不会打扰到他了。
  
  
他睡着了,他会沉眠在维也纳的冬天,深眠在雪地里,带走他身上的温度。
 
 
  
—— 一七九一年十二月五日,维也纳的雪天,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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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结了几天,就在刚刚终于把结局写完了。
 
*  我再去听几遍纹我冷静一下吧。
这个结局并不是我最初设想的那个形式,但是它是最符合发展的结局。
 
在最后,莫扎特是不是真的只是睡着了呢?

   
   
——  Lestat提醒我不要沉沦迷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色之美不必多加词藻去描绘。不计其数的诗人作家,甚至是画家都为这夜色而沉醉并流传出洗涤心灵的作品——以普通人类的眼光。
 
吸血鬼眼中的月色很难去用语言描摹轮廓。它很美,而我却无法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去展现它的丝毫,那是我初次被转化的夜晚。月光冰冷却矛盾的柔和,怜悯地将自己抛撒在青石板上。天空如同墨色浸染的画布,还未染上现代灯光掩映出的晦暗橙红。星尘细撒布满夜空,围绕皎洁弯月照相辉映。
 
我还不知道耳边鼓动着的巨响是自己的心跳。先是一阵轰鸣,紧接着它的声音就像是小鼓咚咚敲响,随后越来越大,犹如一个巨人慢慢的穿过一个陌生黑暗的森林,敲着鼓走来,然后又有一种敲鼓声,像是另一个巨人从他不远处的身后走来。他们各敲各的,不相合拍。鼓声逐渐响彻我的全身,大脑、耳朵、嘴唇、太阳穴,手指、四肢,甚至连血管都在震颤,嗡嗡作响——它就快要失去它的作用了。我犹豫了一下才发觉,另一个鼓声是源自Lestat的。
  
Lestat又重新站在了楼梯下面,我眼前的他如同黑夜中的一个发光体一般煞白。但他现在在我的眼中已经是个有血有肉的生命了,并且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也不再像是原先刺眼的白光了。显然我拥有了吸血鬼的眼睛,不仅仅是Lestat,我身边的事物,无一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令我感到新奇,也令我感到深沉的恐惧。
 
                                —— 我在死亡。
 
准确来说,是我的肉体正在快速的死亡,我确实还活着,并且将再生为一个吸血鬼。这令我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些恐惧。
 
“人人都是这样。”Lestat无动于衷,没有向我伸出援手,他不肯帮我。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引导者,并且常常会由我引导他——他懂得的人类感情太过少了,又像是故意将它们遗忘,忽略不计。
  
  
 
  
短暂的睡前故事结束了。现在,闭上眼睛,尽快地进入梦乡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也许下一次,我会再想起点儿什么告诉你们。

   
  
【萨莫萨】雪天(上篇)
 
  
下篇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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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雪天刺骨的寒冷。
   
 
萨列里侧着身子正在和罗森博格小声交谈着什么,兴许是新的曲目,又或许是下一次公演的事宜,正欲伸手推开门走进大厅,从远方传来的一声高亢的呼唤打断了他们的动作。那道声线清亮干净,充满热情,像是能够卷走融化天空中飘下的雪花。
   
 
萨列里转过身,看见了手里举着一大把纸张向自己跑来的一抹金色。“大师,我还以为您不会听见我的呼唤呢!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为您效劳。”莫扎特行了一个他标准的夸张大礼,仰起的脸颊被这寒冷的天气冻得有些发红,连带着鼻尖也是,使得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在萨列里看来它甚至带着一些傻气。
   
 
“原来是您,莫扎特。”萨列里的眼神从莫扎特的脸上扫到了他的肩膀上——那里早已经落上了一层雪花,就像他淡金色发丝间夹杂着的那些一样,这让莫扎特看上去更加的孩子气了,“再加上他那些总是精力充沛的蹦跳和跑动。”萨列里暗暗地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外面太冷了,即便您有什么事情还是先进来再说吧。”萨列里推开了门,没有去管罗森博格有些灼人的目光,率先请莫扎特走了进去。
 
 
屋内的暖意和通明的灯火冲散了一切寒冷,看着莫扎特并没有在意自己肩上和头发上沾到的雪花的模样,萨列里内心感到有一丝不悦。
 
 
在大脑思考这样的动作是否对于对方来说是否逾矩之前,萨列里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帮对方掸去了衣服上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他继续抬起手准备摘去莫扎特发间的雪花,正当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莫扎特发丝时,一旁的罗森博格刻意的咳嗽声让他迅速清醒了过来,萨列里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带着些歉意对着莫扎特说。
 
 
“我很抱歉,请您原谅我的逾矩,如果您不尽快处理掉这些雪花,很容易会导致发热。”
 
 
“…哦——!感谢大师您的关心,我太过焦急兴奋了,甚至没注意到这一点!”莫扎特愣了一下,又很及时的做出了回应,却不像以往那样游刃有余。莫扎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拍了几下,让雪花从自己的发间滑落到地上去,再用手指仔细地梳理好它们,他并不想给面前的这位大师留下衣冠不整的邋遢印象。
 
 
萨列里注视着莫扎特的一举一动,当然对他一瞬间的呆愣有所察觉。指尖冰凉的雪融化成水慢慢消散在了空气中,但萨列里却像是感受到了火焰灼烧般的滚烫。他把自己的手隐在了袖子里,握起了拳。
 
 
萨列里领着莫扎特到了后厅的一隅坐下,并且支开了罗森博格,这里经过的人很少,更适合交谈。
 
 
“您请说说看,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您的?”萨列里直接切入了正题,即使他内心深处所想的是让莫扎特再多坐一会儿,好让他不必在这大雪中四处奔波,至少是在凛冽的寒风暂歇之后。
 
 
“——我完成了新的乐谱!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让大师您第一个看见它们,所以就直接跑过来了,甚至没来得及重新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莫扎特险的脸颊像是仍未褪去春天的余韵那样红润,毫不吝啬地向萨列里展现出比冬日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
 
  
萨列里愣了神,一时间并不知道该回应莫扎特些什么客套的话来。而莫扎特却不给他继续消化思考的机会,像是蹦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向萨列里传达自己的意思。
   
 
“实际上,我是想来邀请大师您和我一同去看歌剧的,如果我的语气显得有些唐突,那么我应该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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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糖

*这是糖吧

*我可能适合码戏而不是写文,Ummmmm——这太痛苦了。昨天凌晨码到这里睡着,早上起来看见之后只有一个状态——灵感渐渐消失。

——  Lestat带上我去了剧院。
  
他准备去那儿看他的第十一遍《浮士德》,他从来都很喜欢看这些,并且还会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的追逐他感兴趣的公演。
  
而Claudia却不是很喜欢它们,她觉得这都是无病呻吟,没有观看的价值,她更情愿把这段宝贵的时间留给一场夜晚的狩猎。
  
不必问我,比起直观给予人们的震撼,我更偏好从书本上慢慢汲取到的细腻情感,它们更能引人入胜,让人身临其境地沉迷于此。
  
  
离开剧院走在途中,走在前面的Lestat突然转过身来,停顿在路边。他看见我迷茫的眼神,又堆起了笑脸,拉扯着我的袖子将我带领进黑暗。
  
我摸不清他的心思,也想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更不想去开口询问他。只是沉默不语的跟随他,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蜷曲柔顺的黑发,迷人的绿眼睛仿若湖面倒映容纳星辰——你如此的完美,Louis!”他开始大笑了起来,我不认为他疯了或是别的什么,他的眼里没有笑意。
  
“尤其是你眼底最深沉最黑暗的地方,你的忧郁,矛盾,挣扎与渴望全部都交织在一起!但它们被你锁在牢笼里了,在我不可触及的地方。”他的两个根手指轻轻点在我原先心脏所在的位置,但它早就已经失去鲜活的生命力了。
  
我没有给他回应,只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与他平静地对视着。我的无动于衷终是激怒他了,他拽着我的领巾将我抵在了墙上,力气很大,我甚至能够觉察到我的脊椎断了一节。
  
听见我微不可闻的闷哼声,Lestat松开了他的手。怒容被很快的转变为微笑——他惯有的喜怒无常。他冰冷的指尖触上我的面庞,也许只是错觉,我竟有一瞬间觉得它们是温热的。
  
“Lestat。”我听见自己在低声呼唤他,他低垂的金色睫毛如同蝉翼扇动了几下,这才极缓慢地抬起眼向我倾注注意力,等待着我的下文。
  
  
   
    
  
“你才是我的枷锁,Lestat,是我永生都不可能挣脱的枷锁。”

——  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那漆黑的棺木。
  
我推开棺盖从里面坐了起来,这里面显然比起刚被转化的时候和Lestat挤在同一个狭小的棺材里要舒适的多。
   
从前Claudia也会要求与我同睡,但经过岁月流逝,她更愿意拥有多一些的私人时间。是的,即使外表仍然如此,但是她的内心早已开始对Lestat做出了抵抗。她渴望独立和认同,而不仅仅是被Lestat当做他的“洋娃娃”。
  
今天起的有些早了,Lestat还没醒。我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轻轻敲击他的棺盖,试图唤醒他。但里面仍旧没有丝毫的声响,我又加大力道敲击了几下,他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推开了棺木。
 
“是我醒的晚了么,Louis?”他似乎觉得这很稀奇,这几百年来屈指可数的几次睁开眼看见的,除了棺材之外就只有我。我亦是如此,他总是热衷于把我从沉睡中唤醒,睁开眼睛便能看见他贴近的脸,以及额头上柔软而冰冷的触感—— Un baiser.
  
“不,当然不是,只是我今天起得早了些。”他正在慢慢坐起来,动作优雅且缓慢的。我低下头凑近他,就像他往常一直做的那样,给予他的额头一个亲吻。
  
他像是有些惊讶,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但他更喜欢将它们可以放大到浮夸的地步。“Un baiser!Louis!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做,或许我该给你一个奖励?”
  
我咬了他,并且吸食着他的鲜血,比不上活物的,但至少它们能够充饥。显然,他变得有些急促了,但他没有推开我,只是将我搂得更紧,如果我还有呼吸,我很可能会就此缺氧了。我松开了他的脖子,并将他流淌出的血液舔舐殆尽。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与晶亮,被吸血的欢愉使他的大脑停工了片刻。
  
“我本以为你的獠牙会毫不留情的刺破我的皮肤,Louis。但你控制住了你的欲望和饥饿感,那甚至足以将你称作是一个绅士!”他又开始笑了,这更像是讥讽,讥讽我仅剩的、可悲的人性。
  
“我从来都是个绅士,至少对待女士们是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Lestat。”
  
“并且现在,我们应该一同出去了,出席你最喜爱的宴会。”
            
                                       ——一场新的狩猎。

——  他又在看我的眼睛。
   
即使我正低垂着它们,将目光聚焦在那些诗集上的文字。他灼灼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随着我的每一次翻页。他的视线便会从指尖逐渐向上游移,来到我的侧脸。显然,他现在停住了,也许还眯起了他的双眼开始打量我,像是对我刻意的忽视而感到不耐烦,却不知是因为在顾虑什么,不肯出声抱怨以此来打断我的“聚精会神”。
  
我并不急着点破他,说实话,我喜欢看见Lestat焦躁的模样。不是暴跳如雷,也不是大声喊叫咒骂。而是把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再慢慢沉下他一直上翘的嘴角——这会是他最安静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艺术品,一个完美的雕塑。
   
也许任何人都不会喜欢上这样的Lestat,尤其在他的花言巧语全都失了效的时候。而我不然,他的巧舌如簧除了最初,它再也没法对我起到任何作用。并且我希望,哪怕是一刻钟,他能够停下他焦躁的步伐来,坐到我身边的那把椅子上,不需要他勉强自己来翻阅他口中我常看的那些“无病呻吟”的诗集,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
  
“Louis,我有向你说过吗?哦,看你的表情就能够知道我没有。”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无用的等待,但他开了口又沉默下来,像是在他的脑海中酝酿着惊涛骇浪,好再从他的口中吐露出满目疮痍——他从来不会说出什么令我感到悦耳的话来,一次都没有。
   
我看见他张合的嘴唇,我似乎听见他说—— “你的眼珠就像在沙漠的遥远彼端,闪烁着光芒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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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恐怖宠物店

皮下交流日常3

这个亚瑟要抛弃他可怜的男仆了。

不应当,我只是一个小梅干。

太过分了!!